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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鬼故事陵园(学校鬼故事鲁迅)

作者:魏一凡 日期:2021-08-19 21:48:02 浏览: 分类:校园鬼故事

鲁迅最欣赏的戏曲是什么?

鲁迅最欣赏的戏曲是什么?

文|筱听芳

10月19日是鲁迅先生去世80周年的忌日。

明朝的学者王思任给“逃跑宰相”马士英的信里说:“夫越乃报仇雪耻之国,非藏垢纳污之地也。”吴越之地里有鲁迅的故乡绍兴。绍兴远有越王勾践,近有鉴湖女侠秋瑾,家乡“报仇雪耻”的传统,鲁迅是引以为傲的。

鲁迅最欣赏的戏曲是什么?

他了解这个古老的国家,了解这个国家的百姓,也许时常悲凉,心里却对“明天”有一捧火。这一点,直接体现在了他对待戏曲的态度上。鲁迅对于戏曲的态度是十分思辨的,并不完全出于个人的喜好。“因为中国人的心理,是很喜欢团圆的。……人生现实的缺陷,中国人也很知道,但不愿意说出来;因为一说出来就要发生‘怎样补救这缺点’的问题,或者免不了要烦闷、要改良,事情就麻烦了。……凡是历史上不团圆的,在小说里往往给他团圆;没有报应的,给他报应,互相骗骗。”戏曲在流变的过程中被悄悄加入了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最好不离婚”、“最好不决裂”、“天下无不是之父母”等等的哲学。所以窦娥最好没死,莫稽受了一顿痛殴以后最好还和金玉奴和好,某些坏人只要轻微一悔过就要得到大家感激涕零的接纳……鲁迅认为,这是“瞒和骗”的艺术。

鲁迅最欣赏的戏曲是什么?

《金玉奴》剧照

但有一种戏曲,是鲁迅非常推崇的。那就是绍兴目连戏里的“女吊”。读《社戏》,读到“老旦本来是我所最怕的东西,尤其是怕他坐下了唱”的时候不过笑一场,觉得那个时候的鲁迅实在是个小朋友;再读《社戏》,却品出文章里对于故乡的景色、母亲的温柔、乃至童年时光的眷恋。

鲁迅最欣赏的戏曲是什么?

社戏与乌篷船

鲁迅推崇“女吊”,却绝不止因为这是他的故乡戏。目连戏最早的文字记录出现在宋人孟元老《东京梦华录》里,演佛教故事,并随着佛教的传播远传到全国各地甚至于海外。绍兴的目连戏是一种“演给神、人、鬼看的戏文”,演员是临时集合起的工人、农民。鲁迅和小伙伴小时候曾经应募过鬼卒:“在薄暮中,十几匹马,站在台下了;戏子扮好一个鬼王,蓝面鳞纹,手执钢叉,还得有十几名鬼卒。……待到有十多人了,即一拥上马,疾驰到野外的许多无主孤坟之处,环绕三匝,下马大叫,将钢叉用力的连连刺在坟墓上,然后拔叉驰回,上了前台,一同大叫一声,将钢叉一掷,钉在台板上……”而这样回到家被爸爸妈妈发现就免不了一顿饱打:“一以罚其带着鬼气,二以贺其没有跌死。”

鲁迅最欣赏的戏曲是什么?

绍兴目连戏之白无常

“男吊”演过,“女吊”在一片肃杀的鬼气里出场,还间或伴随念佛宣卷的声音。人们都害怕自缢者,认为横死者会带来灾难,而目连戏里的女吊却被尊为“吊神”——她有冤屈,值得同情,并且不是在某个地方刮起阴风永久的哭泣,而是做了“复仇女神”。 真正可贵的不是好人都有好结局,而且坏人一定有坏下场吧。鲁迅也许欣赏的就是这点?“大红衫子,黑色长背心,长发蓬松,颈挂两条纸锭,垂头,垂手,弯弯曲曲的走一个全台,……石灰一样白的圆脸,漆黑的浓眉,乌黑的眼眶,猩红的嘴唇……” 女吊在鲁迅的笔下有一种凄凉的美。

鲁迅最欣赏的戏曲是什么?

绍兴目连戏之女吊

据说,吊神是会寻找与人生气的女人“讨替代”的。鲁迅却说:“被压迫者即使没有报复的毒心,也决无被报复的恐惧,只有明明暗暗,吸血吃肉的凶手或其帮闲们,这才赠人以‘犯而勿校’或‘勿念旧恶’的格言,——我到今年,也愈加看透了这些人面东西的秘密。”这,就又回到鲁迅时常思考的问题上去了。“著作最谨严,岂徒中国小说史;遗言犹沉痛,莫作空头文学家。” 鲁迅先生的同乡好友蔡元培先生了解他。

鲁迅最欣赏的戏曲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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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魏晋南北朝志怪中的鬼故事,看士人的精神世界

鲁迅在《伤逝》中写道:

“初春的夜,还是那么长。长久的枯坐中记起上午在街头所见的葬式,前面是纸人纸马,后面是唱歌一般的哭声。然而子君的葬式却又在我的眼前,是独自负着虚空的重担,在灰白的长路上前行,而又即可消失在周围的严威和冷眼里了。我愿意真有所谓鬼魂,真有所谓地狱。”

在《祝福》里祥林嫂所畏惧的牛头马面和地狱,在《朝花夕拾》中的无常和女吊,在《野草》中《失掉的好地狱》里慈悲的魔鬼……

鲁迅是并不信鬼神的,但他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小说中写鬼呢?

从魏晋南北朝志怪中的鬼故事,看士人的精神世界

其实谈鬼这件事,也不是鲁迅自己在谈,在几千年的华夏历史里,甚至世界上所有民族中,都有自己的鬼神信仰。

我国古人早在夏禹时代,就虔敬鬼神,重视祭祀,《山海经》中有着对光怪陆离的鬼神描述。殷商一代更以迷信鬼神著称,西周吸取了迷信亡国的教训,提出了“以德配天”的君权神授说,他们既信鬼神,也重人事。

随着社会的逐步发展分化,鬼作为人想象中的死后在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形态,逐渐与代表崇高威严的神分离开。然而古人出于对先祖的崇拜和敬畏,认为祖先死后仍保持其在世时的威严地位,并祈望荫庇子孙,于是使得古人们相信人死后必有灵知。

《左传》中说:

“人生始化曰魂,既生魄,阳曰魂……而强死,能为鬼,不亦宜乎?”

春秋时期郑国的贵族子产,是孔子最推崇的政治家,儒家经典专门记载过他谈论鬼神的一段话。当年,郑国的都城在大白天闹鬼,一个死去了七八年的贵族在街市上显形,向仇人复仇。子产在国事访问里专门解答了这个问题,他说,人死之后,魂魄不会马上消散,如果生前已经气息衰弱,魂魄也会很快耗尽。但如果是突然或意外死亡,魂魄就比较强盛,遂变成厉鬼。

从魏晋南北朝志怪中的鬼故事,看士人的精神世界

正是古人认为祖先死后可为鬼,所以构成了一个与人所生活的“阳间”相对应的“阴间”的世界,并且有很多富有想象力的古人由此虚构出了鬼故事。

鬼故事作为民间文学的一种,大量出现于志怪小说始于魏晋南北朝时期。

魏晋南北朝时期时期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思想大解放、文学观念大转变的时期。汉代时期神学大行其道,比如刘邦斩白蛇自居五帝之一就有开志怪风气之疑,汉武帝时期的大儒董仲舒更是为适应大一统帝国的构建了一套具有神学思想内容的新儒学体系——阴阳灾异天人感应神学。虽然神学抱有极强的政治目的,但还是自此流传开来。

另一方面,在汉武帝等人对长生不老的疯狂追求找那个,汉代的神仙方术之学同样空前发达,方士、巫等等大行其道。

从魏晋南北朝志怪中的鬼故事,看士人的精神世界

在《后汉书·方术列传》中提到:

汉自武帝,颇好方术,天下怀协道蓺之士,莫不负策抵掌,顺风而届焉。后王莽矫用符命,及光武尤信谶言,士之赴趣时宜者,皆骋驰穿凿,争谈之也。

汉代的阴阳五行、谶言迷信和神仙方术是志怪小说得以发展的基础的土壤。

同时,在魏晋南北朝时期道教的形成和发展也起到了关键作用。东汉至南北朝时期是早期道教的重要发展阶段,原始道教天然的与鬼文化联系在一起,道教关心的首要问题便是生死,而道教的终极理想便是追寻永生,与永生相对的死亡,则成为道教避之不及的,这也是很多道士召神驱鬼的由来。因为驱除鬼魂,就意味着躲避掉了死亡,进而获得永生。

从魏晋南北朝志怪中的鬼故事,看士人的精神世界

曹操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曹植说:“人生处一世,去如朝露唏。”

张华说:“人生若浮寄,年时忽蹉跎。”

阮籍说:“一日复一夕,一夕复一朝。”

正如李泽厚先生所说:

“他们唱出的都是这同一种哀伤,同一种感叹,同一种思绪,同一种音调。可见这个问题在当时社会心理和意识形态上具有重要的位置,是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的一个核心部分。”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志怪小说主要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人鬼相斗,这类故事我们比较熟悉,最主要就是吓唬人;另一类则是人鬼互助,这类主要就是在弘扬真善美了。

一、人鬼相斗

虽然古人信奉鬼,但鬼和死亡是天生联系在一起的,出于对死亡的恐惧,所以对鬼的态度也是极度排斥和憎恶的。 在古人的思想里,鬼往往是危害生人的,所以就出现了人鬼相斗的志怪小说。

一般而言人鬼相斗,最主要的还是鬼伤害生人。比如因为意外而死化成的厉鬼,就会伤及人的性命。

从魏晋南北朝志怪中的鬼故事,看士人的精神世界

比如在《异苑》中“颜延之妾”的故事:颜延之爱妾去世,他痛惜不已。在一个冬日临哭爱妾时,结果其妾竟然以屏风压延之。延之惊惧坠地,不久病卒。

在这个故事里,颜延之的妾可以说是全然没有顾忌颜延之的意愿,反而强行夺其性命,算得上是无故伤人。

除此之外,还有如子产谈到的贵族鬼魂当街报仇的故事,在这些故事中,鬼在生前多是受害者,死后成鬼仍不能对生前的恩怨释怀,便开始对所痛恨的人进行报复。

《异苑》中就有个故事讲的是生人没有信守曾经的承诺而遭到了鬼的报复。男主人的妻子在临终前问他会再娶吗,男主人回道不忍再娶。可是男主人没有信守承诺,还是娶了,于是死去的妻子化成鬼跑来问他为什么不信守承诺,虽然没有取其性命,但却把他的物事切了去。

除了鬼害人外,人也会选择对抗鬼。在魏晋南北朝中的志怪小说中就有大量描写人对抗鬼的鬼故事,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宋定伯捉鬼”。宗定伯凭借着聪明才智不仅一次次打消鬼对他身份的怀疑,而且还骗鬼说出不喜人唾的忌讳,结果用鬼捞了一笔大财。

从魏晋南北朝志怪中的鬼故事,看士人的精神世界

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比如在《搜神后记》中就有这样一个故事:乐安刘池苟家经常出现个偷米的鬼,刘家人对此很是无奈,打也不敢骂也不敢。吉翼子是个不怕鬼的人,跑来刘家骂鬼,结果被鬼报复,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于是有人建议刘家用毒药来毒害鬼,因为鬼既然偷食食物,就是有形之物,想必也怕毒药。于是刘家人放了两升有毒的葛汁倒进粥里,结果鬼偷吃后呕吐不止,遂找刘家人报复,结果被早有防备的刘家人打了出去。

二、人鬼相助

人鬼不仅处于敌对关系,有时还会出现互帮互助的情况,这类故事读起来,反倒有一种浓浓人情的感觉。

首先是鬼助人的情况,一般来说鬼和人是有亲属关系或者是人曾经帮助过鬼。

比如在《幽明录》中有这样一个故事,姚牛父亲被同乡所杀,姚牛为父报仇当众杀了此人。后来县令念起孝行,故意拖延不治罪,不久遭到大赦,姚牛便被无罪释放。后来县令出去打猎,马在逐鹿中突然遭一丈人击打,马受到惊吓没有继续逐鹿。原来前面有陷阱,如果不是马受惊改道,县令必将坠马而死。而这个击马之人正是姚牛已故的父亲,姚父感念县令救了姚牛性命前来报恩。

这个故事可能很多人会觉得很眼熟,这是因为它和《左传》中“结草报恩”的故事十分相似。

从魏晋南北朝志怪中的鬼故事,看士人的精神世界

其次人帮助鬼主要是通过帮鬼保护冢或者帮助其在世的亲人,比如在《搜神后记》中就有一个故事是说一人亡故十年,结果遭遇到了盗墓贼,他便托梦给当地县令求助,最终县令带人将盗墓贼抓获,并且还修复了其墓冢。

之所以在魏晋南北朝志怪小说中兴起鬼故事,最根本的还是在于当时的士人,在恶劣的政治环境中寻求解脱的一种途径。鬼故事是人写的,而研究魏晋南北朝鬼故事,其实就是在研究魏晋南北朝的人。反映出当时社会对个体生命的珍视,士人的生活和风气,还有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从生人害怕鬼,害怕不信守承诺遭到鬼的报复,再到人不怕鬼,并且敢于和鬼斗争,最后出现大量的人鬼相助的故事,反映了人对信仰和观念的外化和直接表达。

鬼是满足世人心灵的一种象征符号,魏晋南北朝正是一段分而又合、合而又分的乱世,社会动荡,人心惶惶,人们不满现实,不放弃对理想的追求,但又逃避现实,所以种种对现实的无奈和渴望在虚幻中得到满足的心态都在文学作品中得到了表现。

鬼故事 | 墓地诡事

赵妍春是某陵园的一名墓地销售员。

2014年她的销售成绩在销售科排名第一。本以为到年底可以拿到一份丰厚的年终金回家过年,不想除夕夜那晚居然惨死在家中。

警察加入调查却怎么也查不出死因。

不过从赵妍春的住处,人们看到众多沾了血的冥币,让人不得不感到毛骨悚然。

围观的邻居看到那冥币一声惊叫,立即晕过去,醒来后一阵乱言乱语,说是自己看到了赵妍春。还说,赵妍春是被一个讨债鬼追着死的。

警察对此案件进行进一步分析调查。

很快得出。半年前,赵妍春将某陵园风水最好的一块墓地,以高出市场几倍的价格卖给一位大老板,那老板据说出手十分阔绰,没有还一分价,就用现金将那墓地买了去。

没过一个月,那老板突然一命呜呼,此时那块墓地的价格又翻了几倍。

赵妍春趁着墓地转交手续未办齐的空子,干脆将心一横,说那位大老板,只是付了现钱定下那块墓地,没有付齐全款,自作主张,将销售合同改了,转手又将那块墓地卖给刚逝去的老教师,可谓赚得锅满。

而那位大老板死后,因为没有墓地安葬,骨灰只能安放在纪念堂里,让生前花得钱打了水漂。

这位大老板在纪念堂,与常人一样,被摆在巴掌大的地方,连伸脚都难,十分不堪心,每天都在纪念堂附近等着赵妍春。

这天在年会上,赵妍春得到领导们的嘉奖,被一杯又一杯递过来的酒水喝得头脑发晕。

在去洗手间时,不知不觉竟绕到了陵园后面,进了纪念堂。

她看见那位大老板坐在那等着自己,不觉一怔,酒精很快清醒,转身就想跑,可是无论她往那边跑,再回头时,那位大老板都好好地站在她身后,吓得她两腿发软。

她想这鬼追着自己不放,八成是为那墓地的事来的。于是打起精神,拿出平时做销售时的那位精明干劲与这位鬼老板论起价。

“你跟着我做什么?”赵妍春故作镇定地说。

那鬼老板眯眼一笑,没有表情的脸,显得十分机械,五官扭曲的十分诡异:“你把我的安身处怎么处理的?”

赵妍春瞧着纪念堂里的那块金属盒,笑了笑说:“其实嘛,呆在这也不错!左邻右舍地,没事打打牌,搓搓麻将,凑在一起也容易些!比起那墓地适宜多了!再说,那墓地因为你生前只付了部分定金,没将手续办齐,眼前墓地的价格一天天涨上去,按之前的价,自然不能再卖给你了!”

鬼老板有些生气,他当时也是因为那块墓地的风水好,据说是个旺子旺财的墓穴,才肯花了高出市场几倍的价买下,想等墓地涨价时捣手再卖出去,赚个差价也不少,没想到这墓地销售员坑了他。

这年头钱不好赚,但赚死人的钱绝对好赚。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就在他看着墓地价格持续翻涨的时候,意外出了场车祸,死得面目全非,而这块墓地便成了他的长久安住之地,哪知这黑心的墓地销售员会这般坑他。

他死不足息,不安宁。

鬼老板,露出面目全非的脸。

血肉模糊中,让人想起他当时出车祸时,被车轮碾得骨碎如泥,不仅五官尽毁,就是四肢也难再拼凑。不知那遗体化妆师用了多少技法,才将他糜烂不齐的肉身拼凑整齐,化了个勉强过得去的妆,可惜再也不是生前的样子。

赵妍春吓得半死。

那鬼老板一把揪住她的胳膊说:“既然这样,我也不要那墓地了!你就把当初的定金还给我!我要人民币,不要冥币!你把钱打在我的卡上!立刻!马上!”

鬼老板吼叫起,吼叫时两只眼眶不时往外喷着浓黑色的血水,脸上的肉因为受到震动一点点掉落,露出里面森白的骨头。

赵妍春不想被个鬼揪住,连连点头:“放开我!我这就去办!”

鬼老板这才松手放开她。

赵妍春回到宴会,同事们早已散去,无奈她也只能回家。

那鬼老板怕她使诈,一路跟随着她。

都说鬼走路无声无影,可是赵妍春却觉得一团黑影一直尾随着她不放。

那黑影鬼魅的如张黑色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赵妍春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分几次在自动取款机上取钱。

那鬼老板本以为拿到钱就算了,谁知赵妍春在凑足定金后,突然改了主意,中途她折回家,将几大捆冥币搬出来以假乱真,只在上下各夹了两张真币。

她以为自己没必要跟个鬼较真,鬼不是只收冥币吗?给了他人民币,他也用不上,还不如给他冥币的好!

于是呼,就发生了后来的惨案------除夕夜赵妍春惨死在自己的住处……

邻居将自己看到的跟警察说。

警察细细思磨着案情,提出了疑惑,案件峰回路转,期待柳暗花明的时刻。

一个鬼跟活人要人民币,这事似乎有点玄得说不过去?先不说,这世上真有鬼否?单就这一点,就已经让人想到,有一个可能,那个鬼不是真得鬼,而是个人?

这个人可能对赵妍春的一言一行比较熟悉,知道赵妍春坑了别人的一块墓地,因此假扮鬼来吓她,bi她拿钱。

如果是这样的,那么只有赵妍春身边的人才清楚,并且有机会。

警察迅速将怀疑的对象瞬间转接到赵妍春的同事。

警察发现,赵妍春死后,有个叫刘森的人销售业绩在短短一个月内直线上升,成了销售科里的一把手。

刘森很快进入警方的视线里。

就在案件进入清晰的时候,刘森却死在了墓地里。

死时血肉模糊,四肢尽碎,若非着了某陵园的工作服,就连陵园里的工作人员也认不出他。

刘森的死况比赵妍春还要凄惨,看样子不但像被车轮碾过,而且还是半夜被人抬入墓地的,而他所躺得那块墓地,正是昨天他刚跟客户签合同的那块

鬼故事里的阴谋与爱情

农历七月十五,是旨在纪念先祖的中元节,民间又有鬼节之称。

在儒家经典《论语》中,有“子不语怪、力、乱、神”“敬鬼神而远之”的说法。但随着社会的发展,传奇、志怪小说逐渐为世人所喜爱,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其能够满足人们的猎奇心理;一方面,也是在某些独特文化语境下,别样的社情反映。

鬼故事,往往不仅仅是讲了一个诡谲的故事。

大唐“古墓丽影”

鬼魅,风月,政治。这三个夺人耳目的名词结合在一起,会编织出怎样的故事呢?唐宪宗元和四年的状元郎韦瓘,在《周秦行纪》这个平平无奇的题目背后,以第一人称视角,构建出唐传奇中最诡异的一个夜晚。

鬼故事里的阴谋与爱情

▌ 明刻本《周秦行纪》

叙事从一位青年书生的落第经历开始,他于回乡途中夜暮失路,被一阵异香引入伊阙南道鸣皋山下的一座大宅。登堂方知,此是汉文帝母亲薄太后的灵庙。于是,“状貌瑰玮”的薄太后现身,设酒款待主人公,并云“今夜风月甚佳”,唤来四位美姬临席陪饮。

这四位美人的身份实在了得,有未出汉宫的王昭君,有刘邦的宠妃戚夫人,有“步步生金莲”的南齐潘妃,还有本朝最传奇的女人杨贵妃。一个灵异的酒桌,凑齐了横跨千年的红颜祸水。比这更刺激的是主人公的自报家门,原来他也不是没有故事的某某生某某氏,乃日后的名相牛僧孺是也:

有黄衣阍人曰:“郎君何至?”余答曰:“僧孺姓牛,应进士落第,本往大安民舍,误道来此,直乞宿,无他。”

从故事核看,这个唐传奇段子不过是《刘阮入天台》《游仙窟》一类书生遇艳的套路。但出格之处在于,遇仙者本人是当朝政坛明星,所邂美人亦皆为艳名垂史的宫闱佳丽。敏感的读者一见这些名字,就像宝玉入了秦可卿的卧室,目之所及均有暗喻。

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里,揭秘了这一传奇的写作背景:“牛僧孺在朝,与李德裕各立门户,为党争,以其好作小说,李之门客韦瓘遂托僧孺名撰《周秦行纪》以诬之。”

原来,这出诡异绮谭的背后,是大名鼎鼎的牛李党争。写故事的韦瓘正是李党中人,他抓住对手党魁私下里爱搞文艺创作的特点,冒其名发表艳情小说,败坏对方的名声。

有此一前情,再看《周秦行纪》中的“余”(牛僧孺第一人称)与诸位美人的席间对话,于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时空虚幻感之外,更能瞧出些危险的杀机:

太后问余:“今天子为谁?”

余对曰:“今皇帝名适,代宗皇帝长子。”

太真笑曰:“沈婆儿作天子也,大奇!”

“今天子”是唐德宗李适,在杨贵妃圣眷正浓的玄宗天宝元年出生,按辈分该叫杨妃一声曾祖奶奶。但这位已登仙界的祖奶奶对德宗颇为不屑,听到他坐了江山,以“大奇”讥之,并戏称德宗的母亲、唐代宗皇后沈氏为“沈婆”。对此,身为人臣的牛僧孺无动于衷。

鱼已上钩,薄太后又递出了一道“送命题”,让牛僧孺开腔评价当朝天子。牛僧孺的回答虽然带着求生欲,但也确实不太给自己在皇帝面前的形象加分:

太后曰:“何如主?”

余对曰:“小臣不足以知君德。”

太后曰:“然无嫌,但言之。”

余曰:“民间传英明圣武。”

一个鬼故事里,不问鬼神却问苍生,这比真正的鬼故事还可怕。只消寥寥几句问答,一顶“无礼於其君”的帽子已经牢牢扣在了牛僧孺的头上。但作者并不打算就此收笔,毕竟,光有无礼的言论不够,还得写出无礼的行为。

故事越往后越惊人,酒足饭饱,薄太后忽然发话道:“牛秀才远来,今夕谁人为伴?”各位绝代佳人你推我,我推你,有的说不能辜负夫君,有的说已为人母不便留宿客人,薄太后特地强调了一句杨贵妃的特殊身份不可染指,最后指派了王昭君给牛僧孺侍寝。

于是,牛僧孺与王昭君共宿良宵,为这个奇幻的夜晚划上芬芳的句号。天明起行,四野空余荒庙,不见诸佳人,唯衣上留香,十余日不歇——这也是个书生遇艳故事的标准结尾,还有种金铜仙人辞汉歌的意味,只是实在令人细思极恐。恐怖的不是情节,是情节背后的阴谋。

政治构陷,这在古来的党争中,一直是个不太体面但效果甚佳的手段。自唐以后的文人学者,对这篇以牛僧孺第一人称展开的《周秦行纪》早就做出了精准解读,“假小说以排陷人,此为最怪”“以身与帝王后妃冥遇,欲证其身非人臣相也”。

不过,现实中的牛僧孺本人倒真是个鬼故事爱好者。他从青年时代就有才名,与白居易、刘禹锡为诗友,后来仕途发达,位极人臣,亦不曾丢下笔头功夫,撰有《玄怪录》十卷,开唐传奇志怪风气之先,亦在中国文学史上留名。

鬼故事里的阴谋与爱情

▌ 牛僧孺像

可惜,在当时党争的环境中,牛僧孺出于个人兴趣创作的这些志怪小说,也被对手上纲上线为“意在惑民”。可见高处不胜寒,贵为一国之相,在“鬼故事自由”上还不如勾栏瓦肆里的平民百姓。

魔术里的连环情

魔术听起来像是一种新潮玩意儿,自带高礼帽白手套的西洋基因。其实,在志怪之说盛行的南北朝时期,文人笔记中已有对民间幻戏、幻术的记载,并往往包裹上离奇诡异的故事情节,揭示人性的隐秘。比如南梁才子吴均的名篇《阳羡书生》。

故事的主人公是东晋时代的许彦,一天他提着两只鹅在阳羡境内赶路,遇见一个书生瘫在路边,说自己脚疼,想让许彦用手里的鹅笼捎带他一段路。许彦以为他在开玩笑,你一个七尺大活人,能和鹅挤一个笼子里?没想到书生施施然钻进了许彦的鹅笼,与双鹅并坐其中,鹅笼没变大,书生没变小,许彦也没觉得变重。

鬼故事里的阴谋与爱情

▌ 民国儿童刊物中《阳羡书生》画页

至此,许彦知道对方是有道术的奇人,亦不推辞,也不过问这些凭空变出的酒菜与美人是真是幻,便与书生对饮起来。几杯下肚,书生就醉倒了,刚才他从嘴里吐出的太太,居然又偷偷从嘴里吐出一个“年可二十三四,亦颖悟可爱”的情夫来幽会。不一会儿太太也醉卧了,情夫又从嘴里吐出一个妙龄情妇,开始下一场幽会。

后来,察觉到上家将醒,他们又逐一连环将情人吞吐回去。最后一个醒来的书生将太太和杯盘器具吞回口中,全不知情,还自怪昏睡太久,让许彦一个人坐着无聊。他哪里知道,在他醉卧期间,许彦已经饱览了一连串的局中局、戏中戏。当然,许彦最后什么都没说,与书生话别,结束了这场奇遇。

这个发生在一千六七百年前的连环不轨情故事,以其情节上的脑洞大开和结构上的离奇诡异,历来多受文人讨论。纪昀在《阅微草堂笔记》如此评价道:“阳羡鹅笼,幻中出幻,乃转辗相生,安知说此鬼者,不又即鬼耶?”

的确,与迷宫般层叠而出的幻术情节相比,《阳羡书生》五百余字的文本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书生的太太和太太的情夫背着伴侣吐出自己的情人前,分别向旁观者许彦透露心迹的两句话:

女谓彦曰:“虽与书生结妻,而实怀怨,向亦窃得一男子同行,书生既眠,暂唤之,君幸勿言。”

男子谓彦曰:“此女虽有情,心亦不尽,向复窃得一女人同行,今欲暂见之,愿君勿泄。”

胡为乎幻?是口吐活人的魔技,也是层层相瞒的人心。故事中的几位角色,都是身有异能的超凡之人,能随时随地变幻神仙道术,却掌握不了自己情人的心。于是,怨诽叠怨诽,背叛生背叛,各自享有新欢,却不知新欢也对自己不忠,构建出一条令人啧啧称奇的连环出轨链。

也许是这个故事太过深入人心,“鹅笼书生”也就成了古人语境中幻戏魔术的代名词。中国历史上第一部魔术书籍诞生于清代,即取名为《鹅幻汇编》。

其实,这个连续变魔术般的故事模型并非原创,而是深受当时流行的佛经故事的影响。正如鲁迅的概括:“魏晋以来,渐译释典,天竺故事亦流传世间,文人喜其颖异,于有意或无意中用之,遂蜕化为国有。”

唐人段成式在《酉阳杂俎》中引了《譬喻经》中的一段记载,俨然是鹅笼书生的故事原型:“昔梵志作术,吐出一壶,中有女子与屏,处作家室。梵志少息,女复作术,吐出一壶,中有男子,复与共卧。梵志觉,次第互吞之,柱杖而去。”

佛经中的记载以说法为目的,更强调现象本身的奇幻无常。到了文学家笔下,在连环相吐的法术之外,又加入了细腻的情节描写,使得故事更为引人入胜,奇谲荒诞的意味也更浓。

故事的最后,还有一个耐人寻味的闲笔。书生把自己吐出的铜盘送给了许彦,多年后,许彦做了官,又找出了这个铜盘送给了一位同僚。不知身在官场中的许彦,日常目之所及的尔虞我诈,是否比当年鹅笼中的小儿女们更令人称奇?

毕竟,后世的鬼故事第一人蒲松龄在感叹世间人心不古时,也表示“世态渔洋已道尽,人间何事不鹅笼”啊。

来源 北京晚报·五色土|作者 李楚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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