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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人鬼故事(民间人和鬼故事)

作者:杨宇祥 日期:2021-08-31 09:00:01 浏览: 分类:民间鬼故事

民间故事:人鬼情深

清朝乾隆年间,某地有位书生进京赶考。那时交通不便,某晚书生刚好前不沾村,后不着店,心里甚是焦急。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二胡的声音,弦音时而激昂,时而幽咽,像在诉说着无穷无尽的故事。

书生循着声音前去,拐过几条弯路,走到了一座破庙里。果然有位老者正在拨弄丝弦,声音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老人并没理会书生的到来,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书生吃过干粮后,慢慢的天就黑了下来。但老人还是没休息的意思,他凑上前去问老人晚上吃饭了吗?老人还是不回应。他递过去两个馍,老人却毫不客气的接下来,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民间故事:人鬼情深

吃完后,老人还是在拉着二胡,越到深夜,声音越尖厉,越让人心惊胆颤。

就在书生晕晕欲睡之际,老人一脚把他喝醒了,开口便说,你滚到庙外去睡,这里没你的地方。

书生心里很不高兴,这庙又不是你的,还请你吃了东西,现在却要被赶出去。

老人看书生动作缓慢,一再催促他出去住。但刚好天下起了大雨,书生便拒绝了。

老人叹了口气说,年轻人,你住在庙里不是不可以,但要看你的命硬不硬了。书生正想再问什么,老人又开始拉起了二胡。书生在弦音中慢慢的睡着了。

结果书生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待他睁开眼时,发现不仅拉二胡的老人不见了,头晚倚着庙子的柱壁睡的,现在连柱壁也没了,朱红色他可是记得非常清楚的。眼下这间房屋空空如也,四周墙壁都是白色的,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民间故事:人鬼情深

摸索了一会后,书生沿着屋子的台阶走了上来,来到了大殿上。他猛然发现了昨晚倚着睡的红柱子,再远处老人还在,只是没拉二胡了。

书生越发奇怪,自己睡着了怎么移了位置,难道梦游了不成?平时都没有这种事情发生啊。他觉得老人昨晚不让他住寺庙里是有原因的,想到这里,他对老人生了几分尊敬之心。

书生上前对老人说,你昨晚不让我住庙里,是这里有鬼吗?

老人微睁眼睛说,不是,我是前来还债的。

书生更奇怪了,说还有拉二胡来还债的。

老人说,你我萍水相逢也算有缘,告诉你也无妨。你看到的这座庙,其实很久以前是一位王爷的园子。我年轻时是王府里一位乐手,因为二胡拉得好,深得王爷赏识,常在饭前饭后奏乐,因此认识了王爷的侍妾。

书生插话道,因此你俩有了故事?老人说,故事只有一半。

民间故事:人鬼情深

屋外的阳光照了进来,打在老人饱经沧桑的脸上。老人说当时小妾私下找他,想和他一起远走天涯,过属于他们的日子。但年轻的他却害怕得罪王爷,因此拒绝了小妾的好意,当晚小妾就自杀身亡了。再后来兵荒马乱,此地便慢慢破败,我也远走他乡,过上了卖艺的生活。

老人呷了口茶,说世间之地,阳间居住的人少了,阴气自然重。王府破败后,此地晚上便有了女鬼的哭声,我从其他人那里听说此事后,想必是当年的那位小妾使然。所以我来到了这里,上午休息,下午和晚上拉二胡,鬼哭声就渐渐没有了。

书生问老人,你住在这里多久了啊。

老人说,有一年了吧。希望以己之力,让她的怨气消解。之所以你晚上睡觉时被移到地下室,也是她的怨气使然,她不希望有别人在场。但意外的是,你没有性命之忧。

民间故事:人鬼情深

书生明白了,说女鬼不再害人,说明恩怨也化解了。但你留在这里,也有挂念的意味。

老人说,世上没有后悔药,也回不到从前。女鬼不害你,也是你福报所致,我还是要以残生守护才行。

书生因为赶考,和老人告别后便继续上路。这天晚上他梦见了老人,老人告诉他世间之事终究是一场虚幻,但来人世走一遭不要后悔,还说因缘殊胜,就此告别,后会无期。

书生惊醒后天已大亮,自此更加愤发努力的读书,终于考上了进士。

回乡途中,书生再次途经此地,但哪里还有破庙呢,一直呆到深夜,什么声音也没有。

人鬼之恋(民间故事)

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

我在重庆上大学的时候,因家境贫寒,每夜都会待同室同学睡了后,悄悄起来挑灯夜战。

我靠给报刊、杂志写稿谋取的收入,不但解决了我的平时用度,也供养了我上中学的妹妹。

由于长期晚上“爬格子”(当时没有电脑,用稿笺纸写稿),养成了深夜不眠的习惯。就在我上大三时的一个深夜,因为夜不能寐便起来在校园内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了街上。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沙坪坝正街空无一人 ,四周静悄悄无一点声息,连小猫小狗也见不到一只。

我就这么一个人慢慢走到了三角碑,脑海里全是我正在构思的文章。

突然,我发现路边的一棵参天大树下正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

想不到还有人像我这样,深更半夜出来夜游的。可是从她的穿着来看,这明明是一个女的,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世上有这么大胆的年轻姑娘吗?真难以置信。

这个黑衣姑娘静静的站在那里。

月色不太明亮,但也有一两缕月光穿过大树的浓荫,洒在了这姑娘身上。隐约看到她的面色十分苍白,毫无表情。

不能老这样瞧一个姑娘,我停下的脚步向前动了,心里又开始琢磨起自己的文稿。

半个小时后,我走到了小龙坎,这里已没有多少店铺,街道也不太平整。

这时,我又看见了那个穿着黑衣的姑娘,正走向土湾的小街。她怎么会走在我前边去了,这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我赶忙走快了几步,说:“喂,你不能走那边!”

“为什么?”

“你一个人这么晚了走土湾不怕吗?”

“怕什么?”

“你不怕有鬼?”

“鬼,你见过吗?”

“没有。”

“没有,你怕什么?”她走了回来,向石碾盘街走。

这正是我晚上常走的街道,我也跟着走在她后边。

黑衣姑娘,停住了脚步,等我跟上去,她问:“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有什么鬼,要是有鬼,我这么晚还敢在街上走?”

黑衣姑娘没有再讲话了,我们就这样默默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我几次偷偷地打量她的脸,我想她一定是个美丽的姑娘,但总是看不清楚。从她那苗条的身材来看,她一定非常美丽。

我的文稿构思荡然无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陪在身边,我还能想到别的吗。要是班上的男同学看见,不把他们羡慕死才怪。

“你说,鬼真有那么吓人吗?”

“当然。青面獠牙,血盆大口,披头散发……。

“你见过?”

“没,没有,听妈妈讲的。”

黑衣姑娘又沉思了,直到快走到天星桥的三叉路口。

“我该回家了。”

“不多走一会?”我真有点舍不得和她分开。

“再走,天就要亮啦。”

黑衣姑娘回身向原路走去,慢慢消失在暗黑的街尽头。

我一看手表,已是下半夜四点多钟了,我也急急忙忙朝陈家湾方向走去。

第二天晚上,我写完稿件后,又走到三角碑,希望在大树下又能见到昨晚见到的姑娘。可是,她没有出现。

我想,这只是一个偶然的机遇吧了。也许那晚她同她家人闹了别扭,才会深夜出来游逛,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几天后,又一个深夜,我为了毕业论文睡不着觉,走在了沙坪坝正街这条小街上。

这时,路灯稀少,半明半暗的街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我看见了那位黑衣姑娘,她正慢慢向我走来。

她,走到我身边十多步时便侧着身子,站住了:“你这几晚,没出来。”

“是的,我不经常在深夜到街上来,那晚只是偶尔一次。”

她点了点头:“是呀,谁会深更半夜出来走啊。”

我们又一道向三角碑走去。

她还是那一身黑色连衣裙,这时我看见了她背上有一对长辫子。那阵我还没女朋友,我心中就希望将来对象有一对长长的辫子。

为了打开沉默的窘局,我对她讲:“你这几晚到街上来了?”

她点点头没开腔。

“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少到街上来逛。”

“为什么?”

“你一个人到街上来,不怕吗?”

“不怕,我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 ,还有人同你一道吗?”

“我说我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是什么?”

“我是一个鬼。”

我惊讶地看着她,脚步也停了下来。

她说:“你不信?”

我强装镇静地说:“我当然不信,这世上有鬼吗?”

“有。”

“在哪里?”

“在你面前。”

我有些毛骨悚然:“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谁在开玩笑,鬼应该是披头散发,青不獠牙,是吗?”

“再怎么也不会像你这样漂亮。”

“我漂亮吗?”

“当然。”

我俩又好一阵沉默。

我想,我真是见到鬼了吗?但是我怎么也不会把鬼同眼前这位姑娘联系起来。要说不是,她又怎么会深夜一个人出来走?这是一个人,一个年纪小小的姑娘能办到的吗?“

黑衣姑娘轻声地问:“怎样,吓着了?”

我笑了:“我会怕?我根本不相信有鬼的说法。何况,你还这么漂亮。”

黑衣姑娘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了你也不信。”

“不管你是不是鬼,为什么深夜出来逛街。”

黑衣姑娘叹了一口气:“寂寞。”

我终于抓住了她的马脚:“鬼会寂寞吗?”

“当然,你只知道人会寂寞,鬼也会感到寂寞的。”

她,到底是人是鬼?我真拿不准。

“人啊,你在大学读哪个系?”

我也装着正经的回答:“鬼啊,我上文学系。”

“你喜欢看小说吗?”

“看小说是我们每天必须做的事。”

“你喜欢巴尔札克写的书吗?”

“不喜欢,我喜欢福楼拜写的书。”

她高兴地拍了一下手:“我也是。”

鬼会激动吗?我还以为她一直是冷冰冰的,看来她不是一个鬼。

她又问:“你看过无名氏的作品吗?”

我高兴了,激动地说:“无名氏你也知道!”

“是的,我看过他的《北极风情画》,《塔里的女人》,《海艳》。”

“这是他成名的三部曲。”

就这样,我们一直从小龙坎交谈到天星桥的三叉路口。

她说:“我该回家了。”

我终于忍不住说:“不能同我多呆一会吗?”

她说:“我也想啊!但是,鬼不能在白天出来。”

我想去握她的手:“我送送你。”

她把手急忙缩开:“这不行,人与鬼有一条不可超越的界线。”

我真有些依依不舍:“明天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黑衣姑娘轻声地说:“能,老地方见。”

就这样,几个月来,我们每天深夜,都会相聚在无人的街头,谈话的主题多半是文学方面的。我发现她不但书看得多,而且有个人独特的见解,才思十分敏捷。我为找到这样一个知已感到高兴,也为她是一个鬼而感到神伤与失落。

难道她真是一个鬼吗?这是我与日增加的,也十分想求得答案的问题。

在一个阴暗的夜晚,刚走到小龙坎,突然狂风大作,大颗大颗的雨点从天而降,来不及有任何考虑,她说:“走吧,到我家去避避雨。”

我简直喜出望外,今天就是坟墓我也要去看看。

她拉着我的手,冲进了暗黑的土湾街道。经过重绵纺织厂的最边远的围墙,就到了二层岩下的羊角堡。这里向前一、二十里都是土路,从路到嘉陵江边全是树木,根本无人居住。

她拉着我,走到下嘉陵江边的一条小石级路。

这条小路,四周林木森森,哪有人家居住?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便听到嘉陵江水拍打岸边岩石的声音,她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若果她真是鬼的话,我们将去的地方一定是她死的地方,那她一定是水淹死的鬼了。

在一丛林荫深处出现了几间瓦房,她轻轻推开了门扉,引我来到一间卧室模样的屋里,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和一条长裤:

“你快把湿衣服换换。”说完,便走出去了。

这间屋子,四处都堆着书,要不是从那间木床散出的,只有女人才特有的气味,你根本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女人的闺房。

一会,她便换了衣裙从里边出来,我们便坐在屋里相对无言,默默等着雨停。

屋里没有灯,我也看不清她的面目,只感到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我,是那样柔和是那样凄楚。

我这时只希望这个雨一直不停,等到天亮了,是鬼是人不就清楚了吗。

可是,天还没亮,雨就停了。

她说:“雨已经停了,你快走吧,天一亮这里就会变成坟墓。”

她送我到了门边,依依不舍:“我真想留你啊,但是,我不能这样做。”

我一步两回头,我要认清这里的一切。明天我会再来,看看这里是不是一座坟墓。

她感觉到了我有这个想法,快步追上了我,说:“你白天不能到这里来,你答应我。不然你将再见不到我了。”

“我答应你。但是,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鬼是没有名字的。”

“你一定要告诉我,那怕是你在人间的名字。”

她想了一下说:“好吧,我叫白小慧。”

我同她分开后,想到的就是要揭开这个是鬼是人之秘。我太爱她了,才作出了让我终生遗憾的事情来。

当时,我也太年轻,太冲动了,我没能履行自己的承诺。

吃过中午饭,我来到了那片树林中,顺着石级路下到了嘉陵江边。可是,我再也找不到昨晚的那几间瓦房。

我一连去过几次,哪怕是深夜,那几间瓦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但如此,晚上她的身影也没有再出现在街上。

我快发疯了,天天在那片树林徘徊。就在我要离开重庆的最后的一天,我在一簇草丛里,发现了一座坟墓,石碑上的字,清晰可见:

亡女白小慧之墓

她真的是鬼吗?我根本难以相信。她的言谈举止,她的音容像貌与人有什么分别?

多少年后,只要回到重庆,我都会去到嘉陵江边,去看看她的坟墓,在那里一坐就是几小时。夜深人静之时,我也总是徘徊在街上,我多想再见到她啊。可是,小慧你在哪里?

我到现在也不会相信她是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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